仿佛在说：你小子再不识相，有你苦头吃！

卢象升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却一时不知如何反驳这胡搅蛮缠的胥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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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书办正翘着二郎腿，斜眼瞥着眼前的青衫秀才，一副“老子见多了”的架势，。

周遭等着登记入伍的汉子们，也都伸着脖子看热闹，人群中不时发出几声压抑的嗤笑，。

秋风卷过校场，带着几分凉意，也卷起了几片枯叶，更添了几分萧索。

就在这时，一道平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打破了这方天地的喧嚣：

“哦？思想危险？”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三人不知何时已站在近处。

为首一人身着常服，料子却极讲究，面容清癯，眼神沉静，负手而立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身旁一左一右跟着两人，左边那位面白无须，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周围；

右边那位身形挺拔，手一直按在腰间，仿佛随时能暴起杀人。

这三人，自然是崇祯、王承恩与李若琏。

崇祯迈步上前，靴子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他目光扫过那面露惊疑的书办，最终落在那神色激动、衣衫略显单薄的秀才身上，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赞赏笑意。

“朕……真是好奇，”

崇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报国之心，何时成了一种罪过？？？我倒是觉得这位小哥说得在理。”

那书办被崇祯的气场所慑，嚣张气焰顿时矮了三分，慌忙放下二郎腿站了起来，脸上挤出几分僵硬的笑：

“这位大人有所不知，兵凶战危，他一个秀才，若是折在了战场上，也是国家的损失，岂不可惜？？下官这也是为了他好，为了朝廷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