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斟酌着词语,低声道:“崔二公子说笑了。督公他……待民女尚可。只是……民女近来时常想起一些幼年旧事,心中有些困惑,难以排解。”
“哦?幼年旧事?”
崔丙安挑眉,折扇轻摇,一副颇感兴趣的样子,“说来听听?说不定本公子能为你解惑呢。”
沈怜星抬眼,目光恳切地看向他:“民女依稀记得,幼时似乎曾随母亲入宫,在宫中……仿佛结识过一位年长几岁的哥哥,对民女颇为照拂。只是年深日久,记忆模糊,连那位哥哥的样貌名姓都记不真切了。不知崔二公子……可曾听闻过什么?”
她没有直接点出宫寒渊,只是描述了一个模糊的形象。
崔丙安闻言,手中摇动的折扇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他打量着沈怜星,似乎在判断她话语中的真意与探究的深度。
半晌,他才悠悠开口,语气不似平日那般跳脱,反而带了几分难得的郑重:“沈姑娘,这宫闱旧事,水深着呢。有些事,有些人,记得不如忘得干净。”
他顿了顿,看着沈怜星骤然变得紧张和失落的神情,话锋又一转,带着几分暗示道:“不过嘛……既然姑娘问起,本公子也只能说,你所记不差,确有其人,确有其事。只是这其中的缘由曲折,牵扯颇多,并非三言两语能够说清。况且……”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天机不可泄露”的神秘感:“有些窗户纸,需得当事人自己去捅破,旁人多嘴,反而不美。沈姑娘是聪明人,应当明白,有些答案,就在你眼前,端看你能不能……自己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