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沈怜星正在自己小院的书房里翻阅一本刚从督公府大书房借来的孤本医典。
宫寒渊虽限制她的自由,但在查阅书籍方面,倒是未曾苛待,只要她提出,赵伯大多会应允。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淡淡的药草清气。
她正沉浸在一段关于疑难杂症的论述中,忽听得门外传来桃花刻意提高的、带着提醒意味的请安声:“奴婢给督公请安!”
沈怜星的心猛地一跳,握着书卷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他来了?他来她这里做什么?
几乎是同时,那熟悉的、带着无形压迫感的脚步声已到了门外。
她慌忙站起身,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表情,书房的门便被推开了。
宫寒渊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面容有些模糊,但那股冷冽的气息已瞬间充斥了整个不大的空间。
“督公。”沈怜星垂下眼睫,屈膝行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恐惧如同条件反射般袭来,让她心跳加速,血液似乎都冷了几分。她不知道他的来意,是心血来潮的巡视?还是又想到了什么新的“刁难”方式?
宫寒渊没有立刻说话,目光在书房内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她手中那卷摊开的医典上,又移至她微微低垂、露出纤细脖颈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