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怜星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滚烫的热度,幸好完全隐藏在浓墨般的黑暗里,无人得见。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带着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慌乱而无措地整理着自己被他禁锢时弄皱的衣襟,抚平腰间绫锦上清晰的褶皱,又将几缕散落下来、黏在汗湿颊边的青丝笨拙地拢到耳后。
仿佛通过整理这外在的、凌乱的仪容,就能勉强抚平内心那如同被狂风暴雨席卷过的、惊涛骇浪般的混乱与动荡。
方才那一瞬间……他到底想做什么?
是一种新型的、更为恶劣的惩罚与羞辱吗?
用这种践踏她尊严和清白边界的方式,让她彻底臣服于恐惧?
还是……那其中,竟然真的掺杂了别的,她连想都不敢去深思的、属于男女之间的、浓烈而危险的意味?
她想起他眼中翻涌的、复杂到极致的情绪,不仅仅是暴戾,似乎还有挣扎;想起他那强硬的、如同宣誓主权般的占有宣言;想起他逼近时那灼热得异常、几乎不像他平日冰冷模样的气息和体温……
一个荒谬绝伦的、让她心惊肉跳到几乎要晕厥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疯狂滋生的毒藤,悄然缠绕上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方才,莫非是真的……想吻她?!
不!绝不可能!
沈怜星猛地用力摇头,发簪上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在黑暗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她试图用理智的利刃斩断这可怕的、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