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法极其耗费施针者的心神和内息。
沈怜星额角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
她全神贯注,感受着银针上传来的微弱反馈,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内息,如同在干涸的河床上挖掘引水,艰难地滋润着母亲那几乎被毒素侵蚀殆尽的生机。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只有油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以及沈怜星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怜星感觉自己内息即将耗尽,头脑一阵阵发晕之时,她敏锐地察觉到,母亲那原本如同游丝般微弱的脉搏,似乎……稍稍有力了一点点!
虽然依旧紊乱,但那种濒死的沉细感,似乎被强行拉住了一丝!
她心中一喜,不敢怠慢,继续咬牙坚持。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苏秦月的呼吸似乎也明显了一些,虽然依旧昏迷,但脸色那骇人的青黑似乎褪去了一点点,呈现出一种疲惫的蜡黄。
“小姐!夫人……夫人的脸色好像好了一点点!”
一直紧张观察的桃花也发现了这细微的变化,惊喜地低呼道。
沈怜星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极其小心地将银针一一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