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寒渊盯着崔丙安,一字一句,冰冷彻骨,“你若还当杂家是兄弟,便管好你自己的嘴,做好你分内之事。至于沈怜星……”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她是生是死,是疯是傻,都是杂家的人。是杂家……一个人的责任。不劳你费心。”
说完,他不再看崔丙安,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他,摆出了送客的姿态。
崔丙安看着他冰冷决绝的背影,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徒劳。
他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深深的忧虑。
他这位兄弟,一旦偏执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而他似乎,正在这条偏执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不仅要将那个无辜的女子拖入深渊,恐怕连他自己,也难以回头。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黯然离开了书房。
只剩下宫寒渊独自立在窗前,望着窗外那一片他命人移栽的、诡异的黑竹,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却冰冷的线条,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无人能懂的、如同深渊般的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