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从阴影中踱出,步伐从容,却带着一种捕猎般的优雅和危险。
沈怜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脊背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无路可退。
恐惧如同藤蔓,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呼吸困难。
“督公……有何吩咐?”她竭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细微的颤抖依旧泄露了她的恐惧。
宫寒渊在她面前一步之遥处停下,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投下沉重的阴影。
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微微歪着头,用一种近乎审视玩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从她疲惫的眉眼,到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目光落在了她紧紧攥着披风边缘、骨节发白的手上。
忽然,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诡异。
“杂家近来,听到一个有趣的问题。”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一直想找人探讨一番,可惜,身边尽是些无趣之人。今日见沈医女,倒是觉得,你或许能给出一个……有趣的答案。”
沈怜星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般从头顶浇下。
她不知道他又想出了什么折磨人的新花样。
只见宫寒渊慢条斯理地抬起手,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
那匕首造型古朴,鞘上镶嵌着暗色的宝石,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他拇指轻轻一推,“锵”的一声轻吟,一截雪亮的刀身弹出鞘外,寒光凛冽,刺痛了沈怜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