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督公亲自过问一个市井茶楼老板的生死?这……这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以他的身份地位,处置徐文庆这样的人,根本无需他开口,甚至不会传到他的耳中。
“他散播流言,污你清誉,罪该万死。”
宫寒渊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杂家很少亲自处理这等蝼蚁。”
他向前一步,逼近沈怜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宣告:“沈怜星,杂家为你,破了例。”
他这话,不仅仅是在告诉她徐文庆的下场,更是在警告所有可能效仿的人,也是在向她强调——他为了“维护”她,做到了何种地步。
这种“维护”,带着强烈的独占标签和血腥味,让她不寒而栗。
“至于永安侯府那个柳氏,”他顿了顿,看着沈怜星骤然缩紧的瞳孔,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杂家暂时留着她。你的‘家事’,杂家等你亲自去了结。”
他没有动柳氏,并非仁慈,而是将这份“复仇”的权利,或者说,另一重考验,留给了她。
这更像是一种猫捉老鼠的游戏,看着猎物在掌中挣扎。
沈怜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