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道,“刘侍郎教子无方,纵子行凶,东厂自会禀明督公,上达天听。”
说完,他根本不理会刘公子那绝望的眼神和徒劳的挣扎,一挥手:“带走!”
那些灰衣人如同来时一般迅速,押着瘫软如泥的刘公子和几名豪奴,转眼间便消失在街角,只留下地上一滩刺目的血迹,以及那个惊魂未定、瑟瑟发抖的卖绣品少女,还有周围噤若寒蝉、面面相觑的百姓。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弩箭破空到人被带走,不过短短十几息的时间。
沈怜星甚至还没完全回过神来,事情就已经结束了。
她站在原地,袖中的银针缓缓松开,手心却沁出了一层冷汗。
是巧合吗?她下意识地看向赵刚。
只见赵刚面色如常,似乎对这一幕毫不意外,只是低声对沈怜星道:“姑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该回府了。”
沈怜星的心猛地一沉。这不是巧合。
东厂的人出现的时机太巧,手段太利落,目标太明确。
他们根本就是一直跟着她!
或者说,一直在暗中监视着这片区域,而她恰好踏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