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寒渊那样的人,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凭借一点小恩小惠就试图拿捏他。
她必须沉住气。
“桃花,”她放下书,看向窗外那片黑竹林,“我们的行李中,可还有带出来的、关于经络穴位的杂记?”
桃花想了想,点头道:“有的,小姐,就收在箱笼里。您要看吗?”
“取来吧。”沈怜星道。
她需要找些事情做,既能打发这被囚禁的时光,也能……更深入地了解某些旧伤顽疾的可能根源与调理之道。
这并非是为了讨好谁,仅仅是她作为一名医者的本能,也是对自身处境的一种未雨绸缪。
多了解一分,或许将来就多一分应对的把握。
她重新拿起医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院门的方向。
这份因安神香而来的短暂平静,能持续多久?那个男人,下一步又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