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香的效果,似乎比沈怜星预想的还要好一些。
接下来的几日,督公府内的气氛依旧沉寂,却仿佛少了几分往日那种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绷。
连廊下当值的侍卫,挺直的背脊似乎都微微松懈了那么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沈怜星虽仍被困在自己的院落,但通过桃花的细心观察和赵伯偶尔透露的只言片语,她拼凑出了一些信息。
督公宫寒渊,似乎夜间安寝的时间确实比以往提前了些许。
书房那盏常常亮至天明的孤灯,如今总能在子时之前熄灭。
更重要的是,他多年来因旧伤和积劳而时常在深夜发作、需要强忍或靠烈酒压制的头痛之症,近日发作的频率和剧烈程度,都有了明显的缓和。
他从未对此事有过任何明确的表态,没有赞许,没有赏赐,甚至没有再当面提起过一个字。
一切变化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如同春雨润物。
他只是默然接受了这份“贡品”,并允许其产生效果。
这种沉默的接受,在沈怜星看来,已是目前所能期望的最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