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她一直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一丝,但旋即又告诫自己不可乐观太早。
那个男人的心思,岂是那么容易揣度的?
又过了两日,赵伯前来送药时,竟然主动提了一句,语气虽然依旧平淡,但少了些许惯常的冷硬:“姑娘所制之香,督公用着尚可。”
他顿了顿,补充道,“督公旧疾,近日夜里发作似有缓和。”
如今看来,这一步似乎走对了?
沈怜星不敢确定这是否是风暴前的平静,但至少,没有立刻引来坏的结果。
他接受了她的“进献”,并且似乎产生了一点积极的效果,这是一种默许,或许也代表了一种暂时稳定的、甚至略微缓和的关系?
她不敢深想,只能抓住这丝微弱的光亮。
“能为督公稍尽绵力,是怜星的福分,不敢居功。”
她低眉顺眼地回应,双手恭敬地接过药碗,心中却悄悄松了一口气,仿佛暂时卸下了千斤重担。
无论如何,能让他感受到一丝实际的“用处”,总比被单纯当作一个无用的、只能被动承受摆弄的玩物要强。
这或许能为她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和空间。
他接受了这份好意,没有赞许,也没有质疑,只是默然受之,这本身就是一个积极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