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从此处着手,或许能投其所“需”。
于是,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成形,反复推敲后愈发清晰。
她寻了个机会,向赵伯提出,需要一些药材。
理由是她病后心神未定,夜寐不安,需配制一些安神香辅助睡眠,并委婉表示,若督公近日案牍劳形、难以安枕,或许也可一试,聊表她感念(被迫)收留与(强制)照料之恩。
她说得极其谦卑谨慎,将自己放在一个感恩戴德、试图回报些许的位置上,不露丝毫破绽。
赵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锐利,似乎能穿透她温顺的表象,看到她心底深处的谨慎盘算。
但他最终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公事公办地道:“姑娘所需药材,可列出单子,老奴会命人备齐。”
药材很快备齐,皆是上等品相,甚至有些颇为罕见。
沈怜星收敛心神,摒弃杂念,投入配制之中。
她选取了性质最为温和、安神定惊的几味,如沉香、琥珀、百合、柏子仁等,亲自称量、研磨、和合。
她摒弃了所有可能引人疑虑或带有一丝毒性的药材,配伍力求精妙,剂量斟酌再三,确保效用显着却绝无任何副作用,甚至刻意淡化了她鬼医一脉可能留下的独特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