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回禀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坐。”宫寒渊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位置。
沈怜星依言,在那张铺着软垫的梨花木圆凳上小心翼翼地坐下,身体僵硬,只敢挨着一点点边。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放在膝上、微微蜷缩的手指,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偏厅内一时间只剩下碗筷偶尔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氛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宫寒渊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拘谨,自顾自地用着膳,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天生的贵气与疏离。
沈怜星则完全是食不知味,夹菜的动作机械而缓慢,每一口食物咽下都如同吞下砂石,难以下咽。
她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全身的感官都在警惕着对面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
如坐针毡。这便是她此刻最真实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