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恐怕不合规矩……”她声音都有些发颤。
管事嬷嬷依旧笑着,眼神却带着压力:“督公的话,便是规矩。沈医女,请莫让督公久等。”
沈怜星攥紧了手中的衣裙,指尖冰凉。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每一步都被那只幕后大手安排得明明白白。
反抗吗?她拿什么反抗?最终,她还是在那嬷嬷“温和”的注视下,抱着那套秋香色衣裙,脚步沉重地走向内室。
桃花想跟进去帮忙,却被嬷嬷一个眼神制止。
换上衣裙的过程,沈怜星觉得无比漫长。
衣裙的尺寸竟然分毫不差,腰身、袖长、裙摆,无一不贴合她的身形,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等等,量身?
她猛然想起,之前他似乎确实以“制作香囊、衣物”为由,让府中嬷嬷来量过她的尺寸!
原来从那时起,他就……一种被彻底窥视、掌控的感觉让她遍体生寒。
当她磨磨蹭蹭地走出内室,来到偏厅时,宫寒渊果然已经坐在那里。
他今日未着蟒袍,只穿了一身玄色暗纹常服,少了几分官场的凌厉,却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与……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手中端着一杯茶,目光在她踏入偏厅的瞬间,便落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