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瞬间变得惨白的小脸和惊恐的眼神,宫寒渊心底翻涌的暴戾怒火,奇异地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扯出一个极其冰冷,甚至带着几分残忍自嘲意味的笑容,猛地凑近她,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他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羞辱性的低哑:“怎么?沈医女对本督公随身携带何物……如此感兴趣?”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缓缓扫过她因惊吓而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瓣,语气充满了讽刺,“还是说……你醉得厉害,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需要杂家……帮你‘擦擦’?”
“擦擦口水”四个字,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刺入沈怜星的耳中!
所有的醉意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边的恐惧、羞耻和难堪!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美却如同修罗般的脸,血液仿佛瞬间倒流,浑身冰冷!
“我……我没有!”
她带着哭腔反驳,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拼命地想要从他腿上挣脱,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境地。
宫寒渊却并没有立刻松手,他看着她惊慌失措、泪盈于睫的模样,那脆弱又可怜的样子,奇异地取悦了他心中那头被冒犯的野兽。
他维持着那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又靠近了一分,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一字一顿地,缓慢而清晰地,将那份羞辱推到极致:
“若真饥渴难耐,本督公倒是不介意……用你所说的‘玉……’……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