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这两个字,与之前在书房时一般无二,此刻听来,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某种决绝的意味。
沈怜星看着他那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孤寂冷硬的背影,心底那复杂的情绪如同乱麻,理不清,剪不断。
她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能问出口。
她默默地、依言屈膝行了一礼,然后转过身,几乎是步履虚浮地、沿着回廊继续向东厢房走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阻拦。
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宫寒渊依旧维持着背身而立的姿势,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深邃的眼底,是尚未完全平息的汹涌波涛,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压抑至极的痛苦。
沈怜星回到“墨韵轩”,反手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廊柱冰冷的触感,他逼近的气息,他低沉惑人的呼唤,他骤然撤离的决绝……所有画面在她脑海中反复交织。
她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唇瓣,那里,什么都没有发生,却又仿佛什么都发生了。
一种莫名的、似乎是空落落的感觉?......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她似乎,更加看不懂那个男人了。
而这场始于强迫与试探的拉锯,仿佛正将她拖向一个更加深不可测、也更加危险的漩涡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