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小太监继续道:“督公说,沈医女医术尚可,他近日操劳,旧伤似有反复,需人就近‘诊脉调理’。住在府中,方便随时传唤。”
“诊脉调理”?
“方便随时传唤”?
沈怜星几乎要冷笑出声。
这借口,与当初狩猎时让她“随时候诊”如出一辙,一样的敷衍,一样的霸道!
他宫寒渊若真需要太医,太医院多少圣手等着为他服务,何须她这个“医术尚可”的民间医女?
这分明就是要将她牢牢控在眼皮子底下,不容她有任何脱离他掌控的可能!
“公公,”沈怜星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督公身体要紧,自当由太医署精心调理。妾身才疏学浅,恐难当此任。且妾身母亲病弱,独居庄子,妾身实在放心不下,恳请督公允许妾身回庄子照料母亲……”
小太监面无表情地打断她,语气带着东厂特有的不容置疑:“督公之令,已下。医女只需遵命即可。至于令堂……督公自有安排,医女不必挂心。”
自有安排?他所谓的安排是什么?
沈怜星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