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星的心脏,在经历了最初的惊吓狂跳后,非但没有平复,反而因为眼前这诡异暧昧的僵持,跳得更加失了章法。
腕间被他握住的地方,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灼热感顺着血脉一路蔓延,烧得她耳根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不敢抬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目光不再是最初检查伤势时的专注,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难以捉摸的审视,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看穿的穿透力。
他为什么不放手?他到底想做什么?
无数个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却一个也问不出口。
她就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这个男人,被他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冰冷而有力的手,无限放大。
宫寒渊看着她低垂的、微微颤抖的眼睫,看着她染上绯红的耳尖,看着她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失了血色的唇瓣。
掌心中,她手腕的肌肤细腻温软,脉搏在他指尖下急促地跳动,如同受惊的鸟儿,一下下,清晰地撞击着他的感知。
一种陌生的、躁动的情绪,在他心底深处盘旋升腾,与他惯有的冰冷掌控欲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之间,竟有些……不想松开。
这沉默的僵持,这暧昧的距离,这交织的呼吸与心跳,构成了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