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宫寒渊淡淡应了一声,“撬开他们的嘴,杂家要知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是!”他吩咐完,似乎才想起身后还有个人。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凤眸落在沈怜星依旧苍白、带着惊魂未定和一丝残留红晕的脸上。
他的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如同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事,甚至带着一丝……厌烦?
“碍事。”
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冰冷刻薄的字眼。
沈怜星浑身一僵,扶着床柱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方才那一瞬间的恍惚和异样感,被这两个字击得粉碎,只剩下难堪的窘迫和冰冷的现实。
是啊,碍事。她对他来说,始终是个麻烦,是个需要他分心“保护”的累赘。
方才那看似守护的拥抱,恐怕在他眼里,也只是为了防止她这个“物品”受损,或者避免她死在刺客手里,让他少了后续“游戏”的乐趣吧?
她竟然还会因为那个怀抱而心跳失序,真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