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在石洞中反复回荡,冲击着沈怜星的耳膜和心神。
她浑身一颤,几乎要站立不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睁开眼。”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穿透了那些惨嚎声,直达沈怜星心底。
沈怜星猛地睁开眼,对上宫寒渊不知何时转过来的视线。
他那双深邃的凤眸在跳动的火光下,幽暗得如同古井,映不出丝毫光亮,也映不出她的惊惧。
“杂家让你看着。”他重复道,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沈怜星牙齿打颤,指甲更深地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
她知道,这不是请求,是命令。她若违逆,下场或许不会比那囚犯好多少。
她艰难地、一点点地抬起头,强迫自己的目光重新投向那惨不忍睹的中央。
视觉和嗅觉的冲击再次席卷而来,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全靠一股意志力强撑着,才没有软倒在地。
她看到那囚犯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容,看到番役毫不留情的动作,看到地上蜿蜒的暗红血迹……每一幕,都如同烙印,深深灼刻在她的脑海里。
宫寒渊看着她苍白如雪的脸颊,看着她微微颤抖却竭力挺直的脊背,看着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与生理性的不适,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他要她看,要她习惯,要她明白,他所处的世界,就是这般模样。他要将她,一点点地,拉入这片无边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