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打!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徐琨一声令下,几名恶仆如狼似虎般扑了上来。
沈秉翰见状,酒醒了大半,吓得连连后退,嘴上却还不肯服软:“你们……你们敢!我乃永安侯府……”
话未说完,一记重拳已经砸在了他的眼眶上,顿时眼冒金星,惨叫着倒地。
紧接着,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他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先前那点侯府公子的威风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的哀嚎和求饶。
若只是挨顿毒打,或许还能遮掩过去,只说是年轻人酒后冲突。
偏偏沈秉翰被打急了,又疼又怒,加上在媚儿和众人面前颜面尽失的羞愤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戾之气直冲头顶。
他挣扎着摸到桌边,血往头上涌,竟顺手抄起桌上一个用来插花摆设的、沉重而坚硬的景德镇白瓷瓶,也顾不得多想,凭着本能,朝着正得意洋洋指挥手下、背对着他的徐琨的后脑勺,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瓷瓶碎裂的刺耳声音。徐琨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只是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怪响,身子晃了晃,鲜血瞬间从他浓密的发间涌出,顺着脖颈流下,染红了锦缎衣袍。
他双目圆睁,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直挺挺地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再无动静。
这一下,事情可就闹大了!
百花楼里原本在看热闹、或窃窃私语、或吓得花容失色的众人,顿时如同炸开了锅一般,发出惊恐的尖叫!
媚儿更是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徐家的恶仆们也傻了眼,慌忙扑上去查看自家少爷的情况。
“二少爷!二少爷!”
“没……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