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身体,再也经不起更多的损耗了。
“这个倒是可以。”墨千秋点头,“既然已知是‘缠丝软筋散’,便可对症下药。老夫可教你一套温和的针法,配合特定的汤药,虽不能根除毒素,但可将其进一步压制,减缓其对脏腑的侵蚀,同时固本培元,慢慢修复一些被损耗的元气。至少,可保你母亲性命无虞,甚至精神较之以往会好些。”
这就够了!只要争取到时间,就有希望!
沈怜星立刻拜谢:“请师父教我!”于是,在墨千秋的指导下,沈怜星开始为苏秦月实施新的解毒方案。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用温和的补药。
新的药方中,加入了几味药性稍显霸道、专用于克制阴寒毒素的药材,但用量极其谨慎,并且辅以固本的药物中和。
煎药的过程也更为复杂,火候、时间要求极为苛刻,沈怜星每次都亲力亲为,不敢假手他人。
针灸方面,她采用了墨千秋所授的“锁元固脉针”,每隔五日施针一次,用精妙的针法将活跃的毒素强行封锁在几处主要经络节点之外,阻止其继续向心脉和肝肾深处渗透。
这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对母亲,沈怜星只说是找到了一个新的古方,对调养身体更有益处。
苏秦月对女儿深信不疑,积极配合治疗。效果是显着的。
不过月余,苏秦月咳嗽的频率明显减少,咳血的情况几乎不再出现,夜里能安睡的时间长了,白天精神也好了许多,甚至能在天气好时,被扶着在院子里慢慢走上一小段路。
魏嬷嬷和桃花看到夫人的变化,都喜极而泣,对沈怜星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沈怜星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