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潮水,在苏秦月病榻前的倾诉后,变得更加汹涌具体。
沈怜星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七岁那年的夏天,那个几乎夺去她生命的午后。
那是她被推下水的前几日,父亲沈离不知因何事,罕见地来了母亲院子用晚饭,甚至夸了她新学的诗背得好。
柳氏得知后,第二日便带着沈佳柔前来“请安”。
彼时,沈佳柔八岁,已初现绿茶婊的潜质。
她穿着一身簇新的粉霞锦绶藕丝缎裙,头上戴着赤金镶宝的蝴蝶簪,那是柳氏刚用苏秦月嫁妆里的宝石打的。
反观沈怜星,只是一身素雅的浅碧色细棉裙,头上戴着母亲旧日的一支普通玉簪。
“给母亲请安。”沈佳柔声音甜甜的,行礼却敷衍,目光滴溜溜地在沈怜星身上打转,最后落在她腰间挂着一个精巧的、苏秦月亲手绣的芙蓉花香囊上。
“妹妹这个香囊真别致,”沈佳柔伸出手,几乎要碰到,“给我看看可好?”
沈怜星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将香囊护住:“姐姐若
记忆的潮水,在苏秦月病榻前的倾诉后,变得更加汹涌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