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弃点点头,他确实说过。
“然后我说‘不让你白帮。’拿出一张一百两银票给你。”
“你收了银票,问‘说吧,什么事?’”
“我说——”蓝玮顿了一下,放慢速度一字一句道:“‘帮我搞一坛酒,送给一位故人。’你还记得吗?”
无弃只记得前半句,后半句完全没印象。
我去,当时满脑子全是银票,根本听不见别的,算了算了,不就是送酒嘛,没啥大不了的。
“你故人在哪儿?”
“悔思院。”
无弃一惊:“那不是监狱吗?朴氏一家就被关在悔思院。”
“那只是圈禁之地,还算不上监狱。”蓝玮接着道:“没错,我说的故人就是朴家的。”
“那里有道士把守,我怎么进去啊?”
“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蓝玮忽然板起脸,冷冷道:“你要是不敢送也没关系,现在把银票还给我,我就当啥事没发生。”
他伸出手。
无弃心里暗暗叫苦,我他妈现在哪还有银票啊!
“喂,你不会想耍赖吧?”
“放屁!你去煌月打听打听,我无弃是怎样的人?”无弃硬着头皮道:“你故人叫什么名字?”
“朴瓒,朴氏家主大公子。”
无弃脑中浮现出一张面孔:“是不是二十来岁,个子跟你差不多高,面皮白净,还有点吊梢眼?”
“对对对,就是他,你们认识啊?”
“那不用送了。”
无弃彻底死心,四仰八叉往铺上一躺,双手抱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样子。
蓝玮大惑不解:“怎么回事?”
“朴瓒今晚想逃出镜心观,被道士抓回去,关进面壁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