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疯子硬生生止住身形，瞪大眼睛：

“这又是什么鸟人？长得比白天使还丑。”

“暗天使，天使族的死敌。”伏天真人快速解释道，“两族同源，却走向对立。天使族崇尚圣光与秩序，暗天使则信奉黑暗与自由。”

他指着那五道身影：

“注意他们的瞳孔颜色——暗天使不以翅膀数量论强弱，而是以瞳孔色泽分级。无特殊特征为最低等，颜色越鲜红等级越高，纯金色……相当于天使族的十翼天使。”

齐疯子顺着他的指引看去。

五名暗天使中，四名瞳孔呈深红色，应是相当于八翼天使的级别。

而为首的那位，瞳孔颜色已经极其接近金色，只在边缘还残留着一丝暗红——显然，这是一位即将踏入“纯金”层次的巅峰强者，实力恐怕不弱于准十翼的塞拉菲姆！

“好家伙，黑吃黑啊！”齐疯子眼睛亮了，“咱们是不是可以看戏了？”

伏天真人沉吟道：

“静观其变。暗天使突然来袭，必有图谋。若他们能两败俱伤，我们或可坐收渔利。”

小主，

圣泉中央，塞拉菲姆已被迫中断修炼。

他悬浮在半空，八翼怒张，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那名瞳孔近金的暗天使首领，声音冰冷如铁：

“克罗诺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我族圣地！”

名为克罗诺斯的暗天使首领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獠牙：

“圣地？很快就是我们的了。”

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不断旋转的漆黑能量球：

“塞拉菲姆，今日便是你陨落之时。”

话音未落，他身后四名深红瞳孔的暗天使已化作四道黑光，分别扑向那四名八翼天使！

“铛——！”

黑暗与圣光激烈碰撞，能量乱流席卷四周！

八翼天使们虽实力不俗，但暗天使的黑暗能量天然克制圣光，甫一交手便落了下风，只能凭借精妙的合击之术勉强抵挡。

克罗诺斯没有理会下属的战斗，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塞拉菲姆身上。

“三百年了，塞拉菲姆。”他缓缓道，“当年你率军屠我部族时，可曾想过今日？”

塞拉菲姆面无表情：

“黑暗余孽，死不足惜。”

“好一个死不足惜。”克罗诺斯眼中杀意暴涨，“那今日，便让你也尝尝……灭族之痛！”

他背后肉翼猛然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扑塞拉菲姆！

塞拉菲姆毫不示弱，八翼绽放璀璨圣光，手中凝聚出一柄纯白的光之巨剑，迎击而上！

“轰——！！！”

黑暗与圣光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将下方圣泉的泉水都震得冲天而起！

礁石后，齐疯子看得津津有味：

“打得好！打得妙！最好两个都打成残废，老子一起收拾！”

伏天真人却眉头微皱：

“不对……”

“什么不对？”

“暗天使此次突袭，目标明确，时机精准，显然是蓄谋已久。”

伏天真人沉声道，“但他们为何选在塞拉菲姆洗礼时动手？仅仅为了复仇？”

齐疯子眨了眨眼：

“不然呢？”

伏天真人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战场。

天空中，塞拉菲姆与克罗诺斯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两人皆是圣尊级中段的顶尖强者，每一次碰撞都引得空间震荡，圣光与黑暗交织湮灭，景象骇人。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塞拉菲姆渐渐露出了疲态。

并非实力不济，而是……他总觉得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