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两名通脉境心腹,与其余淬体境喽啰明显隔着一层距离。
王靖决定冒险一试。
他利用地形,远远缀着这支队伍,直至他们在一处溪流边停下休息。
那疤脸头目与两名心腹坐在一块大石上喝酒,喽啰们则散在四周警戒。
王靖屏住呼吸,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攀上附近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将身形完美隐匿。
他听力远超常人,加上山林寂静,隐约能听到那边的谈话。
起初只是些粗俗的玩笑和对收获的吹嘘。但几碗酒下肚,那疤脸头目的话开始多了起来,语气中也带上了不满。
“……呸,每次都是咱们兄弟辛苦下山,好东西却要先紧着那黑厮!”
疤脸头目满脸怒容,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仿佛对那所谓的“黑厮”充满了愤恨和不满。
“二哥,慎言啊。”
站在他身旁的瘦高个心腹见状,赶忙压低声音提醒道,同时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似乎担心他们的谈话会被别人偷听去。
然而,疤脸头目不以为然,他瞪了心腹一眼,粗声粗气地说道:“怕个鸟!”
显然,他并不在意是否会被人听到,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把可能存在的风险放在眼里。
这个被称为“二哥”的疤脸汉子,显然是这伙人的二当家。
他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使得他的面容看起来有些凶狠。
此刻,他的心中正憋着一股闷气,对那位被称为“黑厮”的人充满了怨气。
“这荒山野岭的,还能有耳朵不成?老子就是不服!”
疤脸头目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他黑相绩凭什么坐头把交椅?当初要不是咱们兄弟帮他,他能有今天?”
“就是!”另一个矮壮的心腹也随声附和道,“三爷上次提议多开辟几条财路,也被他驳回了,说什么树大招风?我看他就是胆小,只想守着这破山头当土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