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千雅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低声道:
“是秦疯子?他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还穿成这样……”
李剑直空洞的眸子落在秦翌那萧索的背影上,沉默了片刻,迈步走了过去。
脚步声惊动了沉浸在酒意与悲伤中的秦翌。
他猛地回过头,醉眼朦胧中,看到了走近的李剑直和魔千雅。
当看清来人时,秦翌那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那错愕迅速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惊讶,有苦涩,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慰藉?
他放下酒葫芦,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努力想挤出一个往日那般洒脱的笑容,但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是……是你们啊……”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浓浓的醉意。
“你们……怎么也跑到这荒山野岭来了?”
他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李剑直和魔千雅。
魔千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定然与苏幻烟的惨死有关。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像往常那样出言调侃,只是问道:
“秦居士,你……还好吗?”
秦翌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他猛地又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咳了出来。
他用力将酒葫芦顿在青石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痛苦与哽咽:
“好?呵呵……幻烟她……她死得那么惨……我连凶手是谁都找不到……我……我算什么男人?!我算什么绝顶?!”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李剑直和魔千雅,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们……你们是从哪里出来的?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告诉我!到底是谁害了幻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