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那看似随意的一按,不仅定住了狂暴的刘瞎子和重伤的秦翌,更仿佛将周遭那沸腾的杀意与混乱的能量也一并冻结。
他没有再多言,只是伸出另一只枯瘦的手,如同拎小鸡般,一手一个,抓住了刘瞎子和秦翌的衣领。
下一刻,空间扭曲,三人的身影自那片狼藉的古战场上空骤然消失。
缩地成寸。
不过是几个时辰的功夫,安宁镇那熟悉的景象便映入眼帘。
当然,刘瞎子看不见,秦翌也没心思看。
王掌柜如同丢垃圾一般,将手中两人扔进了后院。
“噗通!”“噗通!”
刘瞎子依旧保持着那举杖欲劈的疯狂姿态,浑身气息混乱不堪,被强行定住的身体僵硬地摔在地上。
秦翌则是闷哼一声,牵动了伤口,又是一口淤血咳出,脸色苍白如纸。
后院内的宁静被打破。
正在菜畦边小心翼翼给一株新移栽的灵药浇水的桃夭夭吓了一跳,待看清地上两人的模样时,更是花容失色。
“刘叔!秦居士!你们怎么了?!”
她惊呼一声,连忙放下水瓢跑了过来。
当她感受到刘瞎子身上那令人心悸的混乱气息和秦翌那萎靡的生命力时,小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心疼。
“掌柜的,这……”
她无助地看向慢悠悠走进来的王掌柜。
王掌柜浑浊的老眼扫过地上两人,沙哑道:
“一个快入魔了,一个快被打死了。你,治那个快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