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石散发一种特殊力场,可干扰武者体内真气运转,范围之内,境界越低,影响越大。后天境宗师,若无知无觉深入其力场核心,一身真气十去七八,与化劲武者无异。”
她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李景裕的神色,继续道:
“若能寻得此矿,秘密开采,以其为核心,或打造囚笼,关押不臣之辈;或制成器物,赏赐于忠心可靠的辑武司官员,用以制衡麾下;甚至……可设下陷阱,请君入瓮。”
李千千的话语,条理清晰,狠辣而精准,直指武者最大的倚仗。
这已不仅仅是计谋,更是一种对力量本质的深刻认知与利用。
李景裕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御书房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良久,李景裕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
“故陈皇陵……南疆深处……此事,朕知晓了。”
他没有立刻表态,但李千千知道,父皇已然心动。
这等可从根本上制衡武者的利器,对一位志在掌控一切的帝王而言,诱惑力是无与伦比的。
“千千,”李景裕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深沉的审视。
“你很好。”
“心思缜密,见识不凡。此事,便由你全权负责,持朕手令,调动内库资源与影卫,秘密探查‘禁元石’所在。记住,绝密。”
“儿臣领旨。”李千千压下心中的一丝波澜,恭敬应道。
她知道,这既是信任,也是考验,更是将她更深地绑上父皇战车的一道枷锁。
“至于那些不听话的宗师……”李景裕微微后靠,眼神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便让他们再逍遥几日。待‘禁元石’现世,朕会亲自告诉他们,在这圣曜王朝,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普天之下,唯一的至尊,只能有一个。”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与整个皇宫气运相连的恐怖气息,自李景裕身上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