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她说说话,聊聊天怎么样?就当师兄关心师妹了!”
李剑直停下脚步,那双空洞的眼睛看向齐疯子,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平静地陈述:
“我要去弄肥料。”
“……”
齐疯子被噎了一下,不死心道,“肥料啥时候弄都行!你看小桃子,如花似玉一个大姑娘,跟你待一块儿,你就不想多说两句话?”
李剑直的目光越过齐疯子,看向桃夭夭。
桃夭夭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了头。
“不熟。”
李剑直收回目光,依旧是那两个字的评价。
然后绕过僵在原地的齐疯子,径直走向大木桶。
“噗——”
桃夭夭看着齐疯子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这个师兄,真是个榆木疙瘩,但不知为何,这份纯粹的“直”,反而让她觉得比外面那些虚与委蛇的人更让人安心。
齐疯子捶胸顿足,对着王掌柜抱怨:
“老王头!你看看你教的徒弟!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以后怎么找媳妇儿?”
王掌柜终于掀开眼皮,慢悠悠地道:
“你懂?你懂你怎么还是光棍一条?”
齐疯子:“……我那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是是是,沾身的都让你身上的味儿熏跑了。”王掌柜毫不留情地补刀。
桃夭夭听着两人斗嘴,笑得更加开心。
这些日子的相处,让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这里没有宫廷的繁文缛节。
没有时刻需要提防的明枪暗箭。
只有师傅看似冷淡实则包容的指点。
有齐叔插科打诨带来的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