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老王头!”
他提到王掌柜,语气稍微正经了那么一丝丝,但炫耀之意更浓。
“那老小子,确实是个怪物,啥歪门邪道的招式都会两手,跟个活字典似的。”
“但论起轻功,论起对真气那股子‘巧劲儿’的运用,他还得管我叫声爷!”
“老子把真气拧成麻花玩的时候,他还在那研究怎么让真气听话呢!”
他顿了顿,似乎在进行严谨的学术评估
“嗯…老王头估计会的武技,没一百也有八十了,确实有点变态。”
“不过嘛,杂而不纯,博而不精,哪像老子,一招鲜,吃遍天!老子这‘缩地成寸’,他练得出来吗?他……”
他忽然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晃悠到了安宁镇唯一的“商业街”。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有卖杂货的,有开饭馆的,有铁匠铺,甚至还有一家生意不错的棺材铺……
可他就是没找到那个他心心念念的、能让他“深入浅出”探讨人生哲学的场所——青楼!
齐疯子瞪大了那双醉眼朦胧的眼睛,从左看到右,从右看到左,来回扫视了三遍。
“不是吧?!”
他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脸上的得意瞬间被郁闷取代。
“这什么破镇子?!连个听曲儿喝酒找姑娘的地方都没有?!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气得原地转了两圈,像只找不到洞的耗子。
“不行!老子受不了这委屈!”
他猛地一跺脚,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混不吝的光芒。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话音未落,他周身那看似散漫的气息陡然一变!
一股玄而又玄的道韵自他脚下弥漫开来。
他并没有像寻常轻功那样屈膝发力,只是如同平常走路一般,随意地向前迈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