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你老老实实待着,任凭阿波菲斯手段滔天也动不了你分毫!你这头蠢驴,非要自己跑出来送人头,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猪队友!”
曦煌扶着额头,一脸恨铁不成钢。
“我担心你。”
玉临渊轻轻摇头,忽然伸手,将她紧紧抱住。
“阿波菲斯说你出事了,我又联系不上你。我信你的实力,可我赌不起那万分之一、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明知道是诱饵,我也必须来。因为那是我当时,唯一能为你做的事。”
“犟驴……倔驴!”
曦煌挣扎着捶了捶他的胸膛,可最终还是软了下来,任由他抱着。
她抬头,认真地望着他,眼底藏着后怕:
“以后不准再这样。我出事的概率微乎其微,可你……”
“我不管,我当时快吓死了,哪还顾得上那些。”
“可我也怕啊。”
曦煌仰起脸,目光寸步不离地锁住他,踮起脚尖,让彼此更近。
“你知道在确认你平安之前,我有多慌吗?你是男孩子,应该更冷静、更理智,不可以这么任性,不可以拿自己冒险,你得知道,有人在为你担心……”
“知道了,我知道了。”
玉临渊低声应着,忽然俯身,轻轻吻上那张让诸神都艳羡的容颜。
“唔……”
唇齿相触的刹那,曦煌瞳孔猛地睁大,一声轻吟溢出。
她下意识想推开,可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只怔怔地被他抱着,忘了挣扎。
“咳咳,这里地方大得很,造小孩也完全足够,你们慢慢来,老娘不打扰……”
“啊!”
曦煌猛地惊醒,一声低呼,瞬间将他推开,抬手便是一巴掌拍在他脸颊。
玉临渊并未被这一巴掌打懵,低头看着自己刚刚附在柔软山峰上的手掌,嘴角还挂着一抹回味无穷的笑意。
“登徒子!臭流氓!不要脸!”
曦煌又羞又恼,冲上去将他推倒在地,像个闹脾气的小姑娘,骑在他身上一顿拳打脚踢。
“好了好了,我错了,亲爱的。”玉临渊连忙举手投降。
“呸!谁是你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