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临渊哈哈笑道:
“是啊,巴斯泰托他们也是这么说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玉临渊便在这金液深处开始了漫长的修行。
第二次精血入体,疼痛依旧剧烈,却已不再让他失控。他咬紧牙关,任由那股锋锐的金行之力在体内横冲直撞,将刚刚愈合的经络再次撕裂、重塑。
第三次,他开始尝试在剧痛中保持灵台清明,甚至分出一缕心神观察精血运行的轨迹。
第四次,疼痛已从“难以忍受”降级为“可以承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循环过后,体内的经络都会比之前更加坚韧,隐隐透出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艾达斯在一旁默默守护,眼中的惊讶逐渐化为凝重,又从凝重转为钦佩。
莫说人类,就算是黄金巨龙族人尝试觉醒灭熄之爪,有痛哭哀嚎,有半途而废,有的甚至因承受不住而当场昏厥。可眼前这个人类,竟一次又一次地从金液中站起,主动要求继续。
“前辈,第八次。”
玉临渊的声音沙哑,却坚定如初。
“你确定?”艾达斯难得地多问了一句,“第八次与之前不同,精血会开始冲击你的骨髓与神魂,疼痛会成倍增加。”
“确定。”
艾达斯不再多言,第八滴精血缓缓飘至玉临渊面前。
这一次,当精血入体的瞬间,玉临渊终于明白艾达斯为何要特意提醒。
那不再是单纯的肉体疼痛,仿佛有无数柄细小的金刃刺入骨髓,一寸寸地刮削着最深处;又似有万钧雷霆直击神魂,将意识一次次撕裂、又一次次拼凑。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七窍渗出金色的血丝。在金液的包裹中,那些血丝刚一浮现便被同化,消失无踪。
但他始终没有攥紧拳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数日,那股撕裂神魂的痛楚终于开始消退。玉临渊大口喘息着,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刚从炼狱中爬出,虚弱却又前所未有的清明。
“第、第九次。”他艰难地开口。
艾达斯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第九次,若能撑过,便有机会觉醒神通。但这一次,精血会冲击你的本源,撕裂你的身体,那是修行者最根本的所在。若失败,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