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上海,一场与昆仑关战场遥相呼应的“战争”,也在悄然拉开帷幕。
上午9点30分,上海沪西的街道上,突然响起了刺耳的军号声。一队队穿着黄色军装的日军士兵,在装甲车的掩护下,沿着沪西的主要街道展开“拉网式清乡”。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挨家挨户地敲门搜查,嘴里喊着生硬的中文:“开门!检查!有没有军统、中统的特工?”
在沪西的一处名为“同福里”的弄堂里,特别情报处的队员老杨正伪装成一个修鞋匠,坐在弄堂口的修鞋摊前。当看到日军的身影时,他不动声色地拿起一把锥子,在鞋底上轻轻划了三道——这是约定的“清乡启动”信号,通过弄堂里的各个联络点,快速传递给周边的据点。
按照令狐靖远制定的联合防御方案,特别情报处与中统在沪西、苏南共有5处重叠据点,这些据点采用“交替启用”的策略,即一处据点暴露,另一处立刻接管其职能,避免核心情报网络被摧毁。此刻,位于同福里3号的据点里,队员们正快速将电台、密信等核心物资,通过地板下的秘密通道,转移到隔壁5号的备用据点。
“动作快!日军还有十分钟就到这一片了!”据点负责人老张压低声音,指挥着队员们搬运物资。电台被装进一个特制的木箱,外面套上一件旧棉袄,看起来就像一捆要送去洗衣店的衣服;密信则被卷成细卷,塞进掏空的竹竿里,竖在院子的角落里,与其他几根竹竿混在一起,很难被发现。
就在队员们完成转移,刚撤离到5号据点时,日军的搜查队就来到了同福里3号。他们踹开大门,在院子里、房间里翻箱倒柜,却只找到一些普通的生活用品,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带队的日军小队长骂了一句,挥手让士兵们离开,转而搜查下一户人家。
而在沪西铁路沿线,特别情报处与中统组成的游击小组,也正在执行他们的任务。游击小组由军统的10名队员和中统的10名队员组成,组长是特别情报处的老赵(与昆仑关的老赵同名,为区分称“小赵”)。此刻,他们正埋伏在铁路旁的灌木丛里,等待着日军的补给列车。
“注意,列车还有五分钟到达!”小赵低声对身边的队员说,手里紧紧握着一颗手榴弹。他的身边,中统的队员小李正检查着埋在铁轨下的炸药包,导火索已经接好,只等列车靠近。
很快,远处传来了火车的汽笛声。一列满载着粮食、弹药的日军补给列车,缓缓驶入了游击小组的伏击范围。当列车的车头刚好到达炸药包的位置时,小李猛地拉响了导火索,随即与队员们一起卧倒。
“轰!”一声巨响,铁轨被炸得向上翘起,列车车头失去控制,猛地冲出铁轨,翻倒在路边,车厢里的粮食、弹药散落一地。日军押车士兵惊慌失措地跳下车,想要组织反击,却被埋伏在灌木丛里的游击队员们用步枪、手榴弹打得抬不起头。
“冲!”小赵大喊一声,率先冲出灌木丛。队员们跟着他一起冲锋,与日军士兵展开近距离激战。日军士兵虽然装备精良,但在游击队员的突然袭击下,很快就溃不成军。激战十分钟后,游击队员们击毙了15名日军士兵,缴获了50支步枪、2箱手榴弹,还有50吨大米。
“快撤!日军的增援很快就到!”小赵看着地上的战利品,当机立断地说。队员们立刻分工,将缴获的武器和大米装上提前准备好的马车,快速撤离了现场。等到日军的增援部队赶到时,只剩下翻倒的列车和满地的尸体,游击队员们早已消失在茫茫的田野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上海法租界霞飞路的一处救济点。这里是汉奸资产救济款的发放点之一,由上海慈善会的王会长牵头,特别情报处的老郑负责监督。救济点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妇女,还有拄着拐杖的伤兵家属,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期待。
老郑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站在发放桌前,手里拿着一本登记册,仔细核对每一个领取人的信息。“姓名?”“张桂兰。”“家庭情况?”“丈夫是抗日士兵,在桂南负伤,现在住院。”“登记一下姓名,按个手印,领100法币。”老郑一边问,一边在登记册上记录,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法币,递给张桂兰。
张桂兰接过法币,激动得眼泪都流了下来:“谢谢,谢谢你们!有了这笔钱,我就能给我丈夫买些营养品了,你们真是好人啊!”
老郑笑了笑:“不用谢,这是应该的,你丈夫为国家打仗,我们为你们做点事,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老郑注意到队伍末尾有一个穿着黑色短褂的男人,神色有些慌张,不像其他领取人那样带着期待,反而时不时地瞟向发放桌里的法币。老郑心里起了疑,不动声色地对身边的队员小李使了个眼色。小李会意,慢慢走到那个男人身边,假装整理衣服,实则在观察他的举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