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上海同义里据点的令狐靖远正站在电台旁,眉头紧锁——桂南前线传来了紧急情报:日军第5师团已经开始进攻南宁西门,坦克部队在前面推进,步兵跟在后面,朝着国军的防线发起了猛烈的冲锋。
“处长,夜莺发来的紧急电文!”陈明楚拿着一份刚破译的电文跑过来,语气急促。令狐靖远接过电文,快速浏览——上面写着:“日军第5师团因汽油短缺,坦克部队从主攻改为佯攻,主力改为步兵集群冲锋,兵力约5000人,配备轻机枪30挺、迫击炮10门,主攻方向仍为西门。”
“汽油短缺?是因为之前我们伏击了‘南洋丸’运输船!”令狐靖远眼前一亮——11月22日,他们在琼州海峡击沉了载有800吨汽油的“南洋丸”,导致日军桂南前线的汽油供应不足,坦克部队无法正常推进,只能改为佯攻。
“立刻把这份情报加密,发往第四战区前线指挥部,给张发奎司令!”令狐靖远对着陈明楚说,“建议他们调整部署:减少西门的反坦克炮配置,把重机枪和迫击炮集中起来,重点打击日军的步兵集群;另外,派一支小部队从侧翼袭扰日军,打乱他们的冲锋队形。”
陈明楚点点头,立刻走到电台旁,开始加密电文。电台的“滴滴”声在房间里响起,与远处隐约传来的爆炸声形成了奇特的呼应。大约半小时后,陈明楚抬起头:“处长,电文发出去了!”
令狐靖远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南宁西门的位置——那里标注着国军的防线,之前只有1个团的兵力,配备了2门反坦克炮、5挺重机枪。如果按照他的建议调整,把反坦克炮调往其他方向,增加重机枪和迫击炮的数量,再加上侧翼的袭扰,应该能抵挡住日军的步兵冲锋。
果然,上午10点左右,第四战区传来了回复:张发奎司令已经采纳了建议,调动了2个重机枪连、1个迫击炮连前往西门,同时派了1个营的兵力从侧翼袭扰日军。经过两个小时的激战,国军共击毙日军冲锋步兵600余人,缴获轻机枪5挺、迫击炮2门,日军的冲锋被击退,西门防线得以坚守。“太好了!”令狐靖远看到回复,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意味着南宁暂时安全了,为后续的防御争取了时间。
上午8点,南昌军统秘密据点“同德布庄”的后院里,15辆伪装成运棉车的卡车整齐地排列着。老郑正站在车队前,对着队员们强调纪律:“都听好了,我们现在要前往长沙,路线是按照新四军提供的布防详图走,夜间通过萍乡的日军据点。一路上要保持警惕,严禁私藏黄金、擅自离队,违者军法处置!”
队员们齐声回答:“是!”
老郑满意地点点头,走到第一辆卡车旁,检查了一下帆布——上面盖着厚厚的棉絮,棉絮下面是用油布包裹的黄金箱和银元箱,每箱黄金重250两,银元每箱装6250枚,都用麻绳固定好,防止运输过程中晃动发出声响。他又打开驾驶室的车门,检查了一下武器:1挺捷克式ZB-26轻机枪架在副驾驶座旁,子弹链已经装好;驾驶员小李的腰间别着一把勃朗宁手枪,枪套是打开的,随时可以拔枪。
“出发!”老郑一声令下,车队缓缓驶出了“同德布庄”的后院。南昌的清晨还带着凉意,街道上的行人很少,只有几个早点摊在冒着热气。车队沿着街道行驶,朝着萍乡方向前进——按照新四军的布防详图,萍乡附近有一个日军步兵小队(约30人),驻守在铁路旁的一个据点里,白天每小时巡逻一次,夜间每两小时巡逻一次,凌晨2点到4点是巡逻的间隙,最适合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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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车队抵达了萍乡郊区的武功山附近。这里是一片山区,树木茂密,山路崎岖,刚好可以隐藏车队。老郑下令停车,让队员们休息,等待凌晨2点的间隙。队员们从车上跳下来,活动着僵硬的身体,有的拿出压缩饼干和水壶,有的则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老郑则拿着布防详图,和几名队员商量着通过据点的路线——从据点南侧的一条小路走,那里树木最茂密,不容易被发现。
凌晨2点整,老郑看了一眼手表,下令:“出发!关闭大灯,只开小灯,保持车距,匀速行驶!”车队缓缓启动,沿着小路前进。小路很窄,只能容一辆卡车通过,驾驶员小李全神贯注地握着方向盘,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路面,生怕不小心撞到树干。
大约半小时后,车队经过日军据点附近——据点里亮着几盏灯,隐约能看到日军士兵在门口走动,手里的步枪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队员们屏住呼吸,握紧了手里的武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日军士兵似乎没有发现他们,依旧在门口闲聊着什么。
凌晨4点,车队安全通过了萍乡据点,抵达了长沙郊区的军统秘密据点——这是一个废弃的仓库,里面铺着防潮的油纸,适合存放黄金和银元。老郑下车后,立刻清点人数和物资:15辆卡车全部安全,2000两黄金、5万枚银元完好无损,队员们没有伤亡。“太好了!”老郑松了口气,立刻通过电台向令狐靖远汇报:“处长,我们已经安全抵达长沙,计划休整2天,补充燃油和食品后再前往贵阳。”
令狐靖远收到汇报时,正在主持上海区协作有功人员嘉奖会议。会议地点在同义里据点的会议室里,长桌旁坐着林焕芝小组的3名队员、上海区通讯组的5名队员,以及上海区负责人王天木。会议室里点着一盏煤油灯,灯光昏黄,映着每个人的脸。
“首先,表彰林焕芝小组。”令狐靖远拿起一份红色的证书,递给林焕芝,“你们在11月18日的李士群锄奸行动中,行动果断、协作执行到位,成功狙杀了伪粮食局局长李士群,震慑了上海伪政权,特记二等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