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野也跨步出列,抱拳道:“陛下,陇西骑兵虽悍,我安北军铁骑亦非弱者!末将请战武关,必不让秦兵越雷池一步!”
赵平则更显冷静:“陛下,吴地水师势大,我水军暂难与之争锋。当务之急,应加强沿江防务,同时催促津门船厂,加速海船建造,以期另辟蹊径。”
文官这边,则以荀岳为首,更多考虑的是大局。
荀岳沉声道:“陛下,南方三方联军,声势浩大,不可小觑。然其各怀鬼胎,联盟未必牢固。我军当以静制动,稳固边防,同时可遣能言善辩之士,行分化瓦解之策。若能使其互相猜忌,则我军压力大减。”
钱广则忧心忡忡:“陛下,战端一开,耗费钱粮无数。虽经抄没与捐输,国库充盈,然亦需精打细算。各地粮草、军械,需提前调配,确保供应无虞。”
朝堂之上,主战、主守、主分化之声交织,争论不休。
李清风静静地听着,并未打断。直到众人声音渐歇,他才缓缓站起身。
“打,是肯定要打的。”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别人都把刀架到脖子上了,难道朕还要把脸凑过去吗?”
“但是,怎么打,何时打,打到什么程度,朕,自有考量。”
他目光锐利,开始下达命令:
“刘莽!”
“末将在!”
“着你陷阵营即刻开赴南阳方向,协助当地守军,给朕盯死襄阳来的楚军!没有朕的命令,不许擅自出击,但若敌军来犯,给朕狠狠地打!”
“末将领命!”
“拓跋野!”
“末将在!”
“安北军主力,移防武关!你的任务,是挡住王贲的陇西铁骑!朕不要你浪战,只要武关不失,便是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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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遵旨!”
“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