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在一旁看着,心中感慨万千。他伺候了这位小主子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投入和快乐。昔日里在洛阳皇宫,面对太傅讲经,小主子总是眼神游离,昏昏欲睡;而如今,面对枯燥的医理药性,他却能聚精会神,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福伯,你看!”仁慧王终于准确找到了穴位,兴奋地展示,“以后要是有人肚子疼,我知道按哪里了!”
福伯连忙躬身:“殿下聪慧,定能成为一代名医。”
“名医不敢想,”仁慧王摆摆手,小脸上带着认真的神色,“只要能多救几个人,让他们少受点病痛折磨,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望向窗外,仿佛能看到那些他曾见过的、在病痛中挣扎的面孔。这份纯粹的愿望,支撑着他在这条全新的道路上坚定前行。
晟朝的建立与新政的雷厉风行,如同投入南方死水潭中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长安,秦公府。
马铮拿着关于晟朝建制和李清风登基的详细情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麾下的谋士李斯叹息道:“主公,李清……不,晟帝此举,已是昭然若揭。其整合北方,建制立国,下一步,必然南下!我关中……首当其冲啊!”
大将王贲怒道:“怕他作甚!我关中险固,兵精粮足,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马铮沉默良久,最终无力地挥挥手:“加强关防,多派斥候。另外……派人去荆州、江东……再谈谈吧。”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那是一种来自体系、制度、民心的全方位碾压感,比单纯的军事威胁更令人窒息。
小主,
襄阳楚王府、建业吴王府,刘表和孙皓同样寝食难安。他们试图封锁消息,但关于北方新朝“轻徭薄赋”、“吏治清明”、“万民归心”的传闻,依旧无孔不入。他们麾下的士人、将领,心思都开始活络起来,私下议论纷纷。一种“天命已归北方”的悲观论调,如同瘟疫般在南方统治阶层中蔓延。
南方的诸侯们,在恐惧和猜忌中,试图进行最后一次脆弱的联合。但彼此间的信任早已荡然无存,所谓的联盟,不过是各怀鬼胎、互相提防的纸糊同盟,在北方的绝对实力和新朝蓬勃的朝气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北方,在新朝的治理下,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