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旧实验室下面埋的玩意儿。”冯磊说,“这张图纸只是钥匙,真正的门还没开。”
“所以他们是想让我们跟着信号走?”风鸢说。
“或者……”冯磊低声,“让我们以为自己在追他们,其实我们才是被引导的那个。”
没人说话。
川音关闭主灯,只留导航红点闪烁。车队慢慢驶出工厂。
外面风很大。冯磊把密封箱固定好,坐上车顶。
“出发。”他说。
川音启动,轮胎碾过碎石。风鸢打开通讯频道,确认信号屏蔽正常。
石山回头看了一眼工厂。屋顶破洞像一张嘴。
“总觉得不对劲。”他说。
“哪不对?”风鸢问。
“太顺利了。”石山皱眉,“打了那么久,最后就留下几张纸、几个盒子?”
“也许他们也没想到我们会来这么快。”风鸢说。
“可他们跑了七个。”石山说,“总该有人留下来守这些东西吧?”
冯磊没说话。他摸了摸眉心,火种印记有点发烫。
“川音。”他忽然开口,“刚才那个金属盒,你扫描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内部结构异常?”
“有。”川音说,“盒子内壁有三层夹层,第二层刻满了微型符号,排列方式不符合任何已知编码逻辑。”
“什么意思?”
“意思是……”川音顿了一下,“它可能不是用来装东西的。”
“那是干嘛的?”
“可能是……”川音的声音低了几分,“一种触发装置。”
冯磊眼神一凛。
“现在呢?”他问,“它还在发信号吗?”
“屏蔽状态下无主动传输。”川音说,“但如果外部环境达到特定条件——比如接近某个坐标,或接收到特定频率——它可能会自动激活。”
“条件是什么?”风鸢问。
“不知道。”川音说,“但根据符号推演,激活条件很可能与‘火种印记持有者’的位置有关。”
车内一片安静。
冯磊低头看着密封箱。
“所以这不是线索。”他慢慢说,“这是个饵。”
“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们能不能破解。”风鸢明白了,“他们只想让我们带着它走。”
“走到哪儿?”石山问。
“走到他们想让我们去的地方。”冯磊握紧箱子,“旧实验室。”
“那还去吗?”风鸢问。
“去。”冯磊说,“但他们以为我们在他们的棋盘上走。”
他笑了笑。
“其实……棋盘早就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