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他手指在控制面板上一划,加密频段自动推送预设代码——【雷切已成】。
这是早就定好的总攻信号。
下一秒,他拉升战机,冲向高轨位。火种母机核心微微发烫,他调出定向脉冲程序,短暂释放出一段模拟雷达波,频率和强度都跟联邦自己的预警系统一模一样。
两艘正在靠拢的驱逐舰立刻做出反应,以为是己方调度指令,纷纷调整航向准备对接补给。
结果一头撞在一起。
“哐!”
其中一艘的燃料舱擦出火星,警报拉响,另一艘慌忙倒退,又撞上了后方的维修舰。三艘船卡在一起,像三个喝醉的壮汉在狭窄走廊里互相推搡,谁也动不了。
冯磊没多看,他已经锁定了下一个目标区域。主战场全面激活,各作战单元按预案切入攻击轨道,火光在残骸间接连炸开,像是有人在漆黑的幕布上不停划火柴。
风鸢退出战斗区,滑入次级掩体带,机体表面因高速摩擦泛起淡淡红热,但她稳稳停住,双翼缓缓收起,没发出一点多余动静。
冯磊的战机悬在战场中央,像一根钉子扎在混乱的棋盘上。他盯着不断刷新的敌舰动态,手指已在攻击序列上移动。
下一波指令即将下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