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都不是她现在该想的事。她只负责清哨，其他交给冯磊。

耳边突然传来极细微的震动——是高频螺旋桨的声音，很远，但在顺风方向。她睁开眼，盯着声音传来的天际线。来了。

她没起身，也没做任何回应动作，只是将右手轻轻搭在耳后，准备随时接入主队信号。她知道，一旦通讯接通，下一阶段行动就会立刻启动。

她静静等着。

风从废墟间穿过，吹动她额前几缕碎发。血迹在她作战靴边慢慢凝固，映着远处微光，像一条歪歪扭扭的红线，从守卫倒下的地方，一直延伸到圣殿大门前的金色徽章下。

那徽章上刻着鸿蒙教派的图腾：一只机械之眼，俯视众生。

现在，那只眼睛下面，多了五道溅射状的血痕。

风鸢看着那一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也不是怒，只是一种确认——

路，已经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