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的两个朋友,邀请他们来咱们这儿工作,都是以前对我挺好的人,现在咱们店大了,也该多找些可靠的人。”
关耀祖笑了笑:“你这是念旧,以后他们来了,我多带带他们,让他们尽快熟悉工作。”
这时的马家别墅的客厅里,马家众人又在开会了。深棕色的红木长桌两端,一边坐着马天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另一边,马明哲、马琪琪、马文博、钱豪斯四个人坐得笔直,像犯错的学生,连呼吸都放轻了 —— 刚才马天雄已经把他们训了半个钟头,从曼德勒的损失骂到珠宝展的假货丑闻,唾沫星子差点溅到马明哲脸上。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马天雄终于停下训斥,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水早就凉了,他 “啪” 地把杯子墩在桌上,“我问你们,接下来怎么办?琳琅阁现在越来越火,客户都往他们那儿跑,咱们马氏珠宝的名声毁了,业绩掉了一半,再不想办法,用不了半年就得关门!”
马明哲赶紧坐直身子,双手攥成拳头,指节泛白:“爸,白道上咱们现在拿他们没办法!上次找工商、消防的人给他们找麻烦,结果那几个货还去自首了,还让琳琅阁借道歉声明涨了名声;珠宝展想靠高货压他们,又被假货搞砸了…… 白道的路走不通,只能用黑的!”
“用黑的?” 马天雄的眉头皱得更紧,手指在桌沿上敲得 “咚咚” 响,“你想干什么?找人砸他们的店?还是绑了林宇峰?现在是法治社会,做的太过分的话,咱们马家也得跟着完蛋!”
“爸,我不是要硬来!” 马明哲赶紧解释,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了些,“咱们不用自己动手,找别人干!这样就算出了事,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旁边的马琪琪立马接话,她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怨毒,身体因为激动微微发抖:“爸!哥说得对!我直觉从来都准!上次在曼德勒,我跟林宇峰抢原石,结果就被克家军抓了,这次珠宝展,咱们的货明明没问题,结果偏偏在展会上出了假货丑闻 —— 每次碰到林宇峰,咱们家就没好事!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肯定是他搞的鬼!”
马天雄看了马琪琪一眼,没说话 —— 他也觉得这事蹊跷,可没有证据,总不能凭直觉就认定是林宇峰干的。
马文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语气肯定:“叔叔,琪琪说得有道理。我之前在商学院学过,‘所有巧合的背后,都是精心设计的算计’。
咱们的货在自己工厂加工,会展前一天明哲哥还检查过,没问题;监控也查了,没异常;安保都是跟了咱们家十几年的老人,不可能背叛 —— 那货怎么会变成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