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盯着那根须。

它突然动了下，指向东北方向。

她皱眉。

“怎么了？”苏然问。

她没回答，而是打开手机。APP地图上，原本静止的红点又开始移动。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

“城东那个信号源……”她低声说，“它醒了。”

苏然立刻调出监控画面。变电站的屏障还在，但地下的黑线已经绕开封锁区，正往居民楼方向蔓延。

“晨曦的算法应该能挡住。”他说。

“不一定。”林晚摇头，“这次的方向变了。它不是随机扩散，是在找东西。”

“找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贴在玻璃上。指尖传来轻微震动。

那是生命之树的反馈。

“它在找连接点。”她说，“不是普通的接口，是能打通所有维度的那种。”

苏然沉默几秒：“你是说……有人在引导它？”

林晚点头。

“不只是渗透。”她说，“是布局。”

她转身走向出口。

“你要去现场？”

“必须去。”她说，“这次不一样。”

“我让无人机组网支援。”

“不用。”她停下脚步，“这次得亲自挖。”

她拉开背包拉链，派蒙玩偶躺在里面，眼睛一闪一闪。

她捏了下它的脸。

“咱们又得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