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喉咙发紧。她想起星瑶从小就不怕黑，总说自己“有朋友陪着”；想起她第一次cos派蒙时，玩偶的眼睛自动亮起红光；想起她在漫展后台突然说出一句原神NPC才懂的暗语……

原来不是巧合。

“所以第370章那个伏笔……”苏然继续说，“‘隐藏力量指向星瑶’，不是比喻。她是真正的系统继承者。而你，林晚，你是把她送进这个世界的人。”

林晚后退一步，背靠姜饼城堡的墙壁。她重生回来是为了保护女儿，可现在发现，自己才是把女儿推入危险的人。

“为什么？”她问空气，也问自己，“如果我知道这些，为什么要抹掉这段记忆？”

苏然沉默几秒：“也许……是为了保护她。你也知道，一旦系统发现载体存在，就会开始回收。”

话音未落，派蒙玩偶突然震动起来。林星瑶弯腰把它抱进怀里，指尖抚过背部接口。蓝光越来越强，照亮了整个停滞的空间。

“它要醒了。”林星瑶说。

下一秒，玩偶的眼睛猛地睁开，射出两道纯净的金光。光芒扫过巨兽，那由甜晶和糖浆构成的躯体开始崩解，一块块掉落，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时间依旧静止。

林晚看着这一幕，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星瑶不是在战斗，她是在“修正”。

就像系统自动清理错误文件那样，她正在把不该存在的东西清除出去。

“星瑶。”她轻声喊，“你能关掉这个领域吗？”

林星瑶摇头：“不能。它是自动启动的，因为巨兽触碰了‘禁忌协议’。只有等它完全净化，时间才会恢复。”

林晚明白了。这不是技能，这是本能。就像人呼吸不需要思考，星瑶释放时空停滞，也只是因为她“觉得不对劲”。

她蹲下身，握住女儿的手：“下次再这样，先告诉妈妈，好不好？”

林星瑶眨眨眼：“可是你说过，关键时刻要自己做决定。”

林晚鼻子一酸。这话她确实说过，在一次家庭游戏夜，她们玩原神角色扮演，星瑶抽到迪卢克，犹豫要不要冲进火场救人。她当时说：“真正的英雄，是在没人指挥的时候也能行动。”

她没想到，女儿真的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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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错了。”她抱住星瑶，“你不该一个人承担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