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盯着那颗泡泡：“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明白。”他的声音低下去，“我不是要阻止你成为神选者。我是怕你成了之后，才发现代价太大。”

“什么代价？”

“等你见到真正的水神，自然会懂。”泡泡开始变黑，“记住，别相信任何完美的结局。尤其是……由系统给出的。”

最后一丝声音消散。

泡泡破裂，溅起几滴水珠。

其中一滴，正好落在林晚的手背上。

她没擦。

苏然看着她：“接下来怎么办？”

林晚重新戴上头盔，铠甲上的智慧之花持续发光。她站在原地，面对芙宁娜虚影，没有后退。

“等。”她说，“她还没说完。”

苏然点点头，靠回石柱，继续记录数据波动。

整个法庭陷入寂静。

只有那颗蓝色水晶还在微微发亮，像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

林晚忽然开口：“你说‘不谐之弦’……是指我吗？”

芙宁娜没有回答。

但她的眼睛动了。

视线移向林星瑶的方向。

小女孩还挂在藤蔓上，怀里紧紧抱着派蒙玩偶。她眨了眨眼，小声说：“姐姐说过，走调的歌也能唱完。”

林晚心头一震。

她想起林晨曦笔记本上的字迹：“顺序错误，祝福失效。”

难道……她们一开始就错了？

不是元素不对，是方式不对？

她刚想说什么，头顶的水晶突然嗡鸣一声。

一道水线从中央垂下，直指她的铠甲核心。

林晚站着没动。

水线触碰到智慧之花的瞬间，整朵花猛地亮起。

金光扩散，照亮整个法庭。

在光晕边缘，一个新的气泡正在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