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瑶被工作人员抱下台休息，但她坚持坐在第一排，怀里紧紧抱着工作人员根据她的作品做的布艺“数据之花”。花瓣是银线绣的代码，花蕊缝了个小LED灯，一闪一闪。

台上，林晚正在回答另一个问题：“为什么选草元素？”

“因为它最温柔。”她说，“不像火会烧，不像雷会劈，草只是生长。它可以穿透水泥缝隙，也能净化土壤。就像正确的信息，只要种下去，总会生根。”

苏然站在后台翻看邮件。银行回复已确认首笔款项到账。他抬头看她，阳光照在她脸上，她正弯腰回应一个小朋友的提问。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有些人不是靠誓言绑定的。她们本身就走在路上，而你能做的，就是跟上去。

台下的掌声又一次响起。原来不知何时，空中飘起了细小的绿光点，像是萤火虫，又像是数据尘埃。那是林星瑶临下台前偷偷释放的最后一段草元素余波，正缓缓扩散到整个广场。

有个小女孩指着天空喊：“妈妈你看，星星在跳舞！”

林晚笑着抬头。她知道那不是星星，是希望被具象化的痕迹。

苏然走回台边，低声说：“下一步怎么走？”

“法院见。”她说，“星辉玩具的事还没完。”

她话音刚落，手机震动。一条新消息弹出：

【未知号码】：你以为赢了吗？

林晚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把手机翻面放在桌上。

她拿起话筒，声音清亮：“接下来，我们会发布《未成年人网络风险白皮书》，欢迎各位持续关注。”

台下记者纷纷低头记录。摄像机依旧运转。

阳光洒满广场，草元素的微光仍在空气中漂浮。

林星瑶的小手突然指向观众席后排。

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正迅速离场，手里提着一台贴有星辉玩具标签的笔记本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