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笑了:“那也得先解锁‘执行官·第六席’才行。”
两人去了市出入境服务中心。
大厅里人不多,取号机吐出一张写着“C12”的纸条。林晚捏在手里,忽然被窗口工作人员叫住:“您的社保记录显示近六个月有断缴,需提供合理解释及补充材料。”
她刚要开口,苏然已经递上一叠文件:“她是重点项目主创,采用项目制聘用模式。这是原神文化联动项目的正式合同、付款凭证,以及我们法务确认过的用工说明。”
工作人员翻了几页,点头:“可以作为补充佐证。但还需提供银行存款证明,金额建议不低于五万元。”
林晚脸色微变。工作室账户刚起步,余额勉强够付三个月房租。
苏然没说话,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抽出一张银行对账单复印件,连同身份证一起递了进去:“我是她事业合伙人,愿意提供辅助资产证明,并承担连带责任。”
她猛地转头看他。
他却只是笑了笑:“信任是双向的,不是吗?就像组队打深渊,总得有人开盾。”
窗口沉默了几秒,最终点头:“材料齐了,五个工作日出结果,期间保持电话畅通。”
走出大厅时,阳光正好洒在台阶上。林晚抱着文件袋,脚步轻了不少。
“你不该用自己的账户做担保。”她低声说。
“我又不是傻。”他耸肩,“那账户本来就是公司备用金户,而且限额十万以内自动冻结保护。放心,就算你真卷款潜逃,我也能靠系统报警抓你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