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工作人员点头，“但请抓紧，技术组十分钟后开始全息建模。”

脚步声远去后，林晚立刻翻到关键页，快速拍照上传至加密云端。她顺手在系统界面添加备注：【外部干扰证据链·第一环已锁定】。

“她在造既成事实。”苏然看着她的操作，“签了字，你就等于承认接受篡改内容。之后哪怕你提出异议，也会被视为违约。”

“所以我不能签。”林晚将文件折好塞进外套内袋，“但我也不能拒绝得太干脆——她等着我看笑话呢。”

她转身走向B3更衣室，推门前回头看了眼控制台方向。陈薇正低头翻阅资料，钢笔尖在纸上缓缓移动，像是在圈画猎物的命门。

更衣室内，丝柯克的复刻披风挂在立架上，银灰色布料泛着冷光，肩甲纹路与至冬国徽记完全吻合。林晚伸手抚过领口那道细密金线——那是晨曦昨夜用导电绣线一针一线缝制的，既能导引AR信号，也能在低温环境下激发微弱元素反应。

她解开扣子，换上内衬战袍，动作利落。镜子里的女人眉目沉静，可眼神里藏着刀。

“记忆回响……”她低语，“需要特定台词组合才能激活。比如‘以至冬律法第十三条’开头，接‘凡未经许可滞留者’，再配合寒流释放节奏……”

话音未落，冰之核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回应。

她知道，系统在等她做出选择。

走出更衣室时，苏然已在设备调试台旁等候。他递来一副无线耳返：“我给你开了私密频道，任何异常都能即时通知。另外，我把原始剧本转成了离线二维码，存进你女儿给你的那个小本子夹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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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干的？”

“她说防AI扫描。”

林晚笑了：“那玩意儿还是五年前买的，纸都快磨毛了，倒是比云存储安全。”

“你还记得第一次直播吗？”苏然忽然问，“就讲至冬服饰那场，弹幕全是‘假考据’‘蹭热度’。”

“记得。”她调整耳返位置，“然后星瑶举着放大镜说‘你们瞎啊，金线走向都不看’。”

“现在也一样。”苏然盯着监控画面，“她们以为舆论在她们手里，其实观众只信亲眼看到的东西。”

林晚点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全息投影区。技术人员正在校准场景模型，璃月港的屋檐一角刚刚成型，却被一阵乱码打断。

“又来了。”她眯眼，“v2.4版脚本推送？”

“不是。”苏然刷新日志，“是场景资源包被替换了。新的贴图把至冬议会厅改成了……茶水间。”

“连会议室都能改成员工休息区？”林晚扶额，“下一步是不是要在壁炉上挂‘今日值班：胡桃’的牌子？”

“我已经拦截了这次更新。”苏然关闭后台进程，“但问题在于，她可以用一百种方式继续骚扰。文字、图像、音效、甚至观众席安排——只要不在明面上违规，高层就不会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