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兰西伯爵坐在石椅上,听着两人的对话,轻笑出声:“傻狗,就是这么听话。”她招了招手,克洛德立刻走到她身边,单膝跪地,将头靠在她的膝头,像一只温顺的大型犬。
特兰西伯爵抬手抚摸着克洛德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甜腻的宠溺:“有你在,我才敢玩这么大的游戏。毕竟,就算他们闹得天翻地覆,你也能替我收拾残局,对吧?”
“当然。”克洛德的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丝沙哑的温柔,“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会替你做到。哪怕是与整个世界为敌。”
文森·凡多姆海恩走到石椅旁,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蓝眸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羡慕:“有这样的执事,倒是你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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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气?”特兰西伯爵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戏谑,“不过是我用契约换来的而已。就像你,用凡多姆海恩家的灵魂,换来了塞巴斯蒂安的忠诚。我们都一样,不过是用自己拥有的,换自己想要的。”
文森微微颔首,没有反驳。他知道,特兰西伯爵说的是事实。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没有无缘无故的忠诚,也没有无缘无故的付出。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等价交换的基础上。
“葬仪屋那边,我会去说。”文森看向塞巴斯蒂安,语气平静,“让他复活夏尔·凡多姆海恩。这场游戏,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筹码。”
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红眸里满是忠诚:“是,文森老爷。”
特兰西伯爵笑了起来:“这下可就更有意思了!两个夏尔,一个阿洛伊斯,还有两个强大的恶魔执事。这场棋局,就算是我,也开始期待结局了。”
克洛德抬头,看向特兰西伯爵,金橙色的瞳孔里满是纵容:“无论结局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我知道~”特兰西伯爵俯身,在克洛德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我的傻狗,永远都不会背叛我。”
第四节:荆棘上的棋局
夕阳渐渐落下,鎏金的光线变成了温柔的橘红色,洒在蔷薇园里,将所有的荆棘都镀上了一层暖光。阿洛伊斯和夏尔站在蔷薇花丛旁,看着石椅上的特兰西伯爵和文森·凡多姆海恩,还有他们身边的两个恶魔执事,心里都清楚,这场游戏,已经无法回头。
“你真的要和他们玩到底?”阿洛伊斯看向夏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他虽然嘴上说得强硬,可心里还是没底——特兰西伯爵和文森的力量,远不是他们两个少年能抗衡的。
夏尔点了点头,蓝灰色的瞳孔里满是坚定:“要么赢,要么输。但我不会像棋子一样,任他们摆布。”他看向阿洛伊斯,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你呢?你真的愿意反抗到底?”
“当然!”阿洛伊斯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张扬的狠劲,“我已经受够了被他摆布的日子。就算最后输得一败涂地,我也要让他知道,我阿洛伊斯·托兰西,不是他想捏就捏、想扔就扔的玩具!”
夏尔看着阿洛伊斯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这是他第一次,觉得阿洛伊斯不是那么令人讨厌。他们都是被困在棋局里的人,都想挣脱束缚,都想掌控自己的命运。
“那么,就一起吧。”夏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就算赢不了,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阿洛伊斯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起来:“好!一起!谁先认输,谁就是小狗!”
两个少年的约定,像一粒种子,落在满是荆棘的蔷薇园里,带着倔强的生命力,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石椅上的特兰西伯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轻笑出声,转头看向文森:“你看,他们还真是天真。以为仅凭一腔热血,就能挣脱我们的掌控。”
“天真,也是少年人的特权。”文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怀念,“我们这个年纪,已经没有这样的勇气了。”
“勇气?不过是不自量力而已。”特兰西伯爵抬手,摘下一朵红蔷薇,轻轻一捏,花瓣便碎成了粉末,“他们的剑术不如你,身边的执事又都是我们的棋子,拿什么跟我们斗?”
克洛德走到特兰西伯爵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将那些碎掉的蔷薇花瓣拂去:“宝贝,别玩得太过火。若是真的伤了他们,这场游戏,就没意思了。”
“我知道~”特兰西伯爵靠在克洛德的怀里,语气里带着甜腻的撒娇,“我只是想看看,他们能挣扎到什么时候而已。”
文森看着夕阳下的两个少年,蓝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场游戏,对夏尔来说,是考验,也是成长。只有经历过这些,夏尔才能真正明白,凡多姆海恩家的责任,到底意味着什么。
“就让他们试试吧。”文森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若是连这点挑战都承受不住,他也不配做凡多姆海恩家的继承人。”
特兰西伯爵抬眼看向文森,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么说,你还是偏心你的儿子?”
“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文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就像你,嘴上说着把阿洛伊斯当玩具,可心里,不也希望他能成长吗?”
特兰西伯爵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将脸埋在克洛德的怀里。她知道,文森说的是事实。她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