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看他,好像也不生气,“您不生气啊?”
皇帝叹了口气:“这么多年,她做什么我怎会一无所知,只是看在纯元皇后的面上,我想给她留些体面……”
他继续叨叨:“这么多年,她竟然如此妒恨!”
我说:“皇后本来就是庶女,家族也没有好好培养她,当时嫁给您估计就是乌拉那拉氏想先投石问路。您后面圣眷正浓,乌拉那拉氏,才想着将好好培养的纯元皇后嫁与您,完成这场政治联姻!”
他看着我半天,又噗嗤一笑:“你倒是敢说,不怕我生气!”
我翻了个白眼:“我已经是皇贵妃位同副后,就应该有政治担当!您不是一直想把富察一族绑在您的大船上嘛?我这不上来了?”
“哈哈哈”他笑着说,“你倒是会说!”
他又说:“你确实比乌拉那拉氏强上太多,可惜你进宫太晚了!”
我不愿意听了:“你比我大二十几岁!我总不能刚出生就进府吧?”
“哈哈哈,你真有趣!”他心情不错。
我就不搭理他了,他唤苏培盛拿来丹药吃下。
自果郡王去世后,皇帝年岁渐大,政事繁杂,还设立军机处,和硕怡亲王早亡后,凡事亲力亲为,更是精力不济,开始服用丹药。
我想让他保重身体,但是也无从说起!四阿哥弘历也才弱冠之年,刚出来历练,还得手把手的教。六阿哥更是年幼,还在尚书房学习,谁也帮不了他。